《海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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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作品概述

分类:文学    标签:其他

她走了?大概再也回不来了......

  现实生活中对于爱情的依依不舍,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故时,内心的纠结与独白。
  大概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一位女孩跟好友参加了生日聚会,被性侵了。女孩回去之后不敢告诉男友,和自己的朋友一起隐瞒事实的真相,但后来还是被发现了,女孩坦白了一切,第二天买了离开的船票,想要暂时离开男友一段时间,让双方都仔细思考一下。
  可是,船发生了事故,女孩葬身海底。接到女友消失的讯息之后,女孩的男友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沉溺于烟酒和幻想的世界。来自好友的帮助,来自好友的赎罪,都无法摆脱他对于爱的执念。
  最终,带着疯人的幻想,带着愚蠢和执着的爱意,随着她,沉入海底。

试读内容

第一章
1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地躺在我的身边,我隐隐能够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
“你睡着了吗?”
......
“唔,看来是睡着了。”我自言自语般嘟囔着。
不知为何,近日来总是失眠。为此,我尝试过许多方法,但都不奏效。例如中国式的“数水饺”与外国式的“数绵羊”,不仅没有起到一丝的催眠功效,反倒使我变得更加兴奋,如果我愿意,我完全可以同时数着绵羊和水饺直到第二天清晨。
昨晚,我在楼下的餐馆解决了晚饭问题后,一回家就抱着本小说看,坐在沙发上仅仅只是看小说,不知不觉中就呆到了第二天早上。这段时间的通宵使我的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唯一的睡眠时间仅是中午的两个小时,这也便是最近教小朋友上色彩课常常会调错色的原因了。
昨天晚上我没有看见她,她没有到我这儿过夜,应该是在她自己家里吧。我很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下雨了,外头很暗,连月亮都看不到,所以她才没有过来的吧。
是的,我敢肯定她没有过来。
……
不对,在此之前她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准确点来说是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就是平日里电视上看到的那种影视剧里的演员。以我这种门外汉的角度来看,她很有表演的天赋,大概只是还没有被人发掘罢了。她目前是一名普通的话剧演员,前段时间她还在准备莎翁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部不错的影片。
她扮演的是女主角–––朱丽叶,因为原定的女主角生病了,所以才轮到她的。不过这是个很棒的机会,不是吗?
今天下午,我去看了这场话剧,讲的是维洛纳·凯普莱特家花园幽会的那一场。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她有一句台词是这么说的:
“我的耳朵里还没有灌进过从你嘴里吐出来的一百个字,可是我还识得你的声音。”
我坐的位置离舞台有些远,所以没怎么看清楚舞台上她的模样,不过可以想象,她穿着一身典雅的宫廷式贵族礼服的样子一定很美。
我小心地转了个身,尽量不发出动静。我将右手反放置在枕头上,垫着头,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正沐浴着这一丝未经许可就从窗外钻进来的月光,她那白皙的肌肤仿佛同冷华的月光融为一体,她那本就瘦小的身躯似乎变得更小了,。瘦小得出人意料,就像是被浓缩在月光中了一般。
或许,她此刻正乘着月光遨游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无数闪烁着光芒的星星或许正是她移动的轨迹,拖着长长的尾巴,无一丝累赘感,在深蓝色的画布上翻滚、跳跃着,用闪闪发亮的笔触将各式各样的图案重叠在一起。
窗外有风吹过,即便关着窗户,依然能够听到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蝉鸣。
突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隐约中,我仿佛听到了大海的波涛声。
“嗡嗡”的游轮汽笛声在耳边响起,一艘巨大的载客游轮在海面上行驶着。突然,这艘船像是遭遇了什么意外,一头扎进了海里,逐渐地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海面恢复了平静,流淌着的只有海浪翻滚着的声音。
一切都平静下来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倦意袭来,我欣然接受。
体内的生物钟在上午约摸八点左右就将我唤醒了。睁开眼发现枕边无人,看来她已经走了,从这儿坐车到剧院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她通常是九点钟上班的,据此推测她应该才刚走没多久。
我试着从我的脑袋下抽出那支被压得失去知觉的手。坐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去洗漱了。
“叮叮叮!”刚从卫生间出来手机就响了。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好友胡杰成打来的。我将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擦干净后才按下了通话键。
“喂?”
“沈河吗?你居然醒着,不会昨晚又通宵了吧?”
“没,刚起床。”
“呼,那就好。”对方像是松了口气。
“有什么事吗?”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下你明天还能不能去上课。”
“明天?难道我今天没有课吗?“
“又糊涂了?”对方摆出一副电话客服般的语气,“沈河先生,今天是周日,如果小学生们在周日还要上特长课或是艺术课的话,相信他们的家长一定会把学校给掀翻的。”
“啊哈哈,周日是吗?”我企图用笑声来掩饰尴尬,不过很明显,这根本就不奏效。
“刚好,我和Clara在你家附近,一起喝杯咖啡?”
“行啊。”
“那老地方见?”
“嗯。”
八点左右的光景,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空荡荡的万里晴空就像是一位热情奔放的异域舞者,毫无保留地将自身的魅力展现出来。一些树叶被晒得失去了水分,变得弯曲了,同幼儿园里头的滑滑梯那般,阳光乘着这滑滑梯,跳到地面,带来了强烈的热意。我尽量沿着人行道靠店面的那一侧走,头顶有树荫,倒不至于太热。
正悠闲地走着。突然,一抹红色从我眼前晃过,大脑仿佛死机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住了。
是她?
我突然反应过来,当我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她时,她正举着一把带有红色蕾丝花边的黑色折叠伞穿过斑马线,到达对面的街道了。
她今天不用去剧院吗?
我连忙跟上去,可是很不巧,红灯亮了。
“该死!”我在心里抱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犹豫。
视线依然紧紧跟随着她,她走的那个方向是……是公园!
我站在原地,等待指示灯由红灯转变为绿灯时才过了马路。到达马路对面,她早已消失了。
快步走了将近十分钟左右便到达公园,粗略的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她–––拿着带有红色蕾丝花边黑色折叠伞的女生。
觉得有些累了,随便找了大树,直接坐在树荫下。我已经热得汗流浃背,上衣的衬衫都已经湿透了,紧紧黏着我的肌肤,就像是出门时穿了一件小款的紧身衣,十分不舒适。
目光正漫无目的地转悠着,希望能够再次遇见她。
突然,移动的目光停滞了。我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坐着一个女孩,她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折叠伞……是带有红色蕾丝花边的!
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看上去就如同落入凡间的天使,连衣裙下露出的脚踝令人浮想联翩,似乎从那露的一小部分白皙的脚踝就能够窥视其完美无瑕的肌肤,乃至其至高无上的纯洁。于此相比,躲在树下窥视的我是何等的丑陋?
在长满了松树和柏树的加尔菲亚山谷的深处,年轻的女神狩猎归来,正在此处由灌草树木掩盖着的山洞清泉中洗澡消除疲劳。
一群女仆簇拥着走进山洞。她将猎枪、弓箭、箭袋交给身后的奴仆。一位女仆为她脱下衣服,余下两位则替她解下脚上的鞋带。
聪慧而美丽的库洛卡勒将阿耳忒弥斯松散的头发扎成一把,然后她们从清泉里舀来凉水,冲洗她的身体。
美丽阿耳忒弥斯的正在快乐地洗澡,卡德摩斯的外孙阿克特翁来到树丛深处。他无意之中踏入了这片圣林。找到一块凉爽的休息地,他非常高兴。可女仆们看到有这么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闯了进来,不禁惊叫起来,一起过去围住女主人,不让他看到她的胴体。可是女神高高地站在那里,羞得面色绯红,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闯进来的男子。他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非常吃惊,完全被眼前的美人迷住了。
后来这位阿克特翁受到了来自女神的惩罚,变成了一头鹿。
“多么不幸的男人啊!”我在心中感慨道。
眼看着那名少女站了起来。
微风拂过,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轻轻地将白色的裙角微微掀起,乌黑亮丽的长发也随着地上鲜艳的花朵儿在微风中摇摆着……
“好美啊!”我不禁脱口而出。
我想看清楚她的容貌,于是便站了起来,双手呈望远镜的模样,朝那个方向一个劲儿的望。
阳光恰好打在她的面庞上,她不得已才伸出手遮光,四处张望着。她应该没有看到我吧?如果看到我的话,她会惩罚我这一世都变成一匹在林间自由自在的梅花鹿吗?
耳边响起了烦人的蝉鸣,这些该死的蝉一整天就在发出惹人厌烦的叫声,如果现在手里有把棍子的话,我一定会把他们一只只从树下打下来,将他们那灰褐色的肥胖躯体暴露在艳阳之下,不知道蝉会不会口渴,如果会的话,它们应该就不会再继续叫了吧。
少女朝我招了招手。
她是看到我了吗?是她吗?
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切竟然变得模糊了起来,一切都像是在钝化了的棱镜中看到的一般,浑浊不清。
我拼命眨着眼,努力想看清那个白色连衣裙少女究竟是不是她。我从她那模糊的面庞上,隐约看到了一些……是厌恶的表情。
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是……我为什么在流泪?
霎时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索然无味了,便心虚得躲到树后,直奔小道离开。
我知道,那个少女不是她,因为她从来就不会对身为她伴侣的我露出这种像是发现某个恶心的、值得嫌弃的陌生人的表情,相信她对其他人也不会这样的。即便心里再怎么厌恶也不会这么做的吧?
大概吧......
我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八点四十分,临走前回头朝刚刚那个方向望了一眼,白色连衣裙少女已经不在了,她刚刚应该是在向她的伴侣招手吧?因为看到龌龊的我在窥视所以才展现出那样的表情吧?
我头也不回的朝约定的咖啡馆走去。
走在路上,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我想到她居然没有把我变成一头梅花鹿。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2018-11-29 15: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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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芥渡芥

作者自述: 作者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