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书院

可出售版权

纸质书,动画电影,电影

意向价格

100万以上

作品状态

未完结

作品概述

分类:小说    标签:其他

这是一个家风缺失的年代,我们遇见很多的人,都属于野蛮生长,没有信仰没有畏惧,更没有坚持,这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病了,这也是一个真正的先生缺失的年代,我们缺乏真正的大家,也缺乏真正有修为的大师,基于这个洞察,我的小说发生在陕西省咸阳市的一个小镇上,以一个数百年的小书院的衰落开始,门风随着时代变迁的淡出,然而书院的掌舵人张家四代人从民国到新中国,新时代,在时代面前,每一代人通过自己的方式对于家风的坚持,从全盘否定到慢慢的走向社会,经历不同时代不同的事情,最后发现家风的重要,四代人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时代背景,全面展现当代中国乡村生活和文化的变迁,通过融入陕西关中地区的奇幻故事,书写一个小乡村农民生活的历史画卷!

试读内容


说起绿野书院,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因为她只是西北地区一个小县城里一个普通的书院,对于这个书院,百度的解释:明弘治八年(1495)巡按御史李翰谋于提学副使杨一清,嘱知县朱学通扩亭建之,逾年乃成,名绿野书院。前为横渠祠,后建讲堂学舍。以训导赵文杰为师,立规约大致与白鹿、睢阳书院相类。西安、凤翔诸生闻风踵至,杨坐堂上,督劝之。清嘉庆中知县张树勋重修。同治初毁于兵,唯余张载祠。同治十三年(1874)知县陈尔茀重修讲堂号舍,兼筹膏火。光绪十四年(1888)知县张世英捐钱700缗增置膏火。时基金800两白银,地租岁收钱500串。三十一年改建为高等小学堂。
短短的不到几百个字,也就把这所经历数百年的书院一生书写完毕,比起岳麓书院以及名震西北的横渠书院等,真的就平凡的没有一点闪光点。但是绿野书院其实在整个关中地区,尤其是早期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因为这里曾是宋代大儒张载讲学的地方,在明代也曾出过中国著名的文学家,弘治十五年(1502年)状元的康海。时光荏苒,沧海桑田,昔日也曾影响一方的绿野书院,也在历史的长河中慢慢的淡出了舞台,慢慢被人们遗忘,到后来新中国成立后,正式更名为绿野高中,而我要说的故事,就是绿野书院改名字前说起。
百年书院的落寞,传奇张家的新生
作为绿野书院职管的先生,张明礼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曾经辉煌数百年的学院,会在他手里结束,或者说改制。张明礼的祖上曾是宋代大儒张载的学生,更是武功县城第一个状元康海的老师,这一直是祖上引以为傲的地方,至今张家老宅依旧在正厅挂着横渠先生张载亲笔写的:笃学践礼四字牌匾。对于这块牌匾,张家人看的比命都重要,张家祖上数百年也曾遭遇过几次大起大落,但张家人始终保留这份牌匾。张明礼的父亲张学仁与弟弟张学义曾经就是名震西北的大儒,中国人常常说的书香门第这几个字,用在张家身上,确实是实至名归。
张明礼出生在1905年,从小受着最严苛的儒家教育,三岁背诵论语,五岁熟读中庸大学等经典,到了十岁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小神童。本来家族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几乎所有生活在武功镇的人,都觉得他一定会继康海之后,从绿野书院走出的第二个状元,从此光耀门楣,让这个西北的边陲小镇,也能在这动荡的年代里,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官人。
当国民政府的副县长带着人来给书院换牌子的时候,正值年假,学生们都回了家,县长大人带着新政府的教育局局长,提着上好的龙井茶,来到了张明礼位于县城大学街的家,张学礼的夫人耿氏正给孙女梳头,县长很客气的说道:鄙人刘国章,是国民政府新任命的武功县县长,听闻张先生学富五车,学深似海,特地前来拜会!耿氏放下手中的梳子,让孙女去叫爷爷,自己招呼县长一行人进屋坐下,拿出了年底时候学生从汉中带来的仙毫,炉子上的水热气正冒,那把从张明礼祖父时就使用的铁壶,盖子此刻正在不停的舞蹈,当热水注入到大茶壶里时,一股淡淡大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这座关中地区特有的青砖瓦房,在木头房梁房基与砖墙的结合处,留有大量的椽眼,香气随着空气的对流慢慢上升,真是沁人心脾。
刘县长左右端详着,客厅的空间不算大,但家具还算讲究,一水的榆木老家具,虽然有些年月的裂痕,但清洗干净之后,也不失端庄典雅,刘县长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好茶!这时张明礼从院子走进了厅堂,"县长大人亲自到访,有失远迎,还望县长大人海涵!刘县长还礼到:早就听说张老先生学富五车,是远近闻名的大儒,一直都想拜会,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张明礼相来对仕途没有什么追求,平时也很少和政府对人打交道,况且在这变幻莫测的时代,谁也不知道明天谁会上台,不过张明礼到底也是一方大儒,对于登门造访的客人也是礼遇有加,他抬了抬自己的石头眼镜,对刘县长说:我也听说武功县新来的县长,也是参加过革命的,上过战场的,今天一见倒有不少文人雅相!说罢挥手示意孙子给县长添水,小孙子倒是懂得礼貌,慢慢给县长倒水,刘县长和了一口茶说道:今天打扰先生,其实也还有一见事情,想必先生也知道,现在全县的书院都在革命,其实说白了也不是什么革命,就是书院改学堂,换个名字,还是教娃娃们读书识字,不过增加了些别的学科,我们老祖宗的东西固然是好,但是当下先生也看到了,各国列强通过工业发展,船坚炮利,如果还死守着老祖宗的东西,这个国家可能是没有未来的!说到此处,刘县长激动的站了起来!倒是张明礼听完很是平静,他喝了一口茶,慢慢说到:县长大人说的对,需要老朽怎么配合,您只管说,只要说利国利民的,读书人都是要支持的!张明礼的回答让刘县长倒有几分诧异,从全县办新学以来,他去过不少的私塾书院,大多数人都是不欢而散,毕竟这场所谓的革命,其实革的是大多数教书先生的命,大家自然不愿意配合!刘县长先是激动,近而平静道:早都听闻武功张家诗礼传家,今天一见,刘某实在佩服,其实这次办新学,也就是给原本的各大书院派遣一些新学的老师,原来的先生改教国文,今天我来是准备着被先生赶出来的打算的,没想到先生如此深明大义,刘某代表政府感谢先生,是这样的,国民政府打算让先生出任新政府的教育局局长,以先生的才学和人品,肯定能够服众,新政府也需要像先生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来参加!
张明礼起身说到:县长大人的美意,我心领了,我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教育局局长的位置可能是没办法坐了,县长要是不嫌弃,我继续在这里教书,张某教了一辈子书,当官肯定是不行的!刘县长说了很多客套的话,看张明礼意见决绝,就也没有挽留,就说到:先生淡泊名利,刘某佩服,那就由先生出任国民武功县小学校长,先生不要再推脱了。张明礼没有推脱,刘县长的秘书给张明礼交代了一下新学挂牌的仪式事宜,交代完毕之后,刘县长起身告辞,张明礼让留着吃完饭再走,县长说还要去别的书院工作,张明礼不好挽留只能送别,临行前给县长秘书说看什么时候可以把学生用的新课本先拿过来,自己先学习一下,如果不方便的话,自己派儿子去政府拿,刘县长听完,再三嘱咐秘书第二天给先生送过来,张明礼送走县长,很少抽烟的他,拿起来从爷爷辈就留下来的烟锅,坐在客厅抽了起来,耿氏看张明礼表情凝重,便不做声,自己在旁边纳着鞋底,直到吃完晚饭,张明礼对三个儿子说,吃完饭都来客厅,有事情要说。
张明礼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张书衡,二儿子张书远,小儿子张书林,大儿子从小读书刻苦,如今学识虽不及父亲,但也是远近闻名的学子,本身是要考科举入仕途的,可谁曾想辛亥革命爆发,科举取消,只能随父亲一起打理书院事宜,如果父亲身体微恙,代替父亲教书育人,倒也深受父亲喜欢,二儿子从小爱好医道,就跟舅舅耿大夫学习医术去了,只有小儿子今年才十五岁,是张明礼夫人43岁时所生,两口子疼爱有家,聪明是聪明,但心思却一直不在读书上,总想着救国图强。三个儿子到齐之后,张明礼说到:想必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往后书衡就不要在书院帮我了,要想做营生你自己看想做什么,父亲资助你,如今你也成家了,有孩子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家里还有九亩地,你们兄弟三一人三亩地,如今老二学医,自然没有时间打理,老三都还小,都由你来打理,等他们两成家了,你再分给他们!房子目前就不分了,你们都有得地方住,等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张明礼刚说完,老三张书林说到:我的给大哥吧,反正我是不会种地的,地我不要!老二也说到:我目前在舅舅家学医,日后也是不种地,大哥要是要,我的也给大哥!老大说到:两个弟弟目前也还小,从小也都没做过这些事情,地里的事情一直是我打理的,地我先种着,粮食大家一起的,不用分的那么清!一件原本在家里很棘手的事情,到了张家,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新学校挂牌的那天,县里来了很多的领导,正县长孔祥延,教育局局长方天明一行几十号人都来了,书院的牌匾摘下来的时候,张明礼先用毛巾把牌匾擦拭的干干净净,然后涂上花生油,用白布擦拭了好多遍,等油都擦拭进木头,才用了武功县人结婚才用的绸面红布将牌匾包了起来,据说包裹牌匾等红布,是他夫人耿氏当年的陪嫁品。新学校的牌子挂了起来,新进的老师也都进来了,县上给学校派了四个年轻的学生,据说都是省城西安来的新学学生,三男一女,新老师都留着短发,男的穿着当时还很时髦的中山装,女的穿搭短裙,与小县城的人显得格格不入,张明礼也拿到了新的课本,虽然内容有所变化,增加了很多白话文,但也算看的明白,就这样,张明礼带着四个年轻娃娃,等待着新学期的开学。
城里学生的新世界,斯文书生的鼓王战
由于学费全免,很多县城周边的农民也都把孩子送进了学校,学生的年纪大小不一,很多读过书,也有的七八岁了,才第一次走进学堂,更有些早上来读书,下午还要帮家里带弟弟妹妹,张明礼来者不拒,认真对待每一个孩子,城里来的老师一开始还很不习惯农村的孩子灰头土脸的来上学,张明礼就让夫人耿氏每天在教室门口备着清水毛巾,给孩子们洗手洗脸,慢慢的,新老师看见身上不干净的孩子,也会主动给孩子们洗手洗脸。新学校倒是一片欣欣向荣。对于新老师的到来,最兴奋的应该属老三张学林了,没事就去教室里听课,也不管和自己一起的孩子多大,自己一个人坐在教室的后排,听的倒是认真,对于老三的行为,张明礼倒也不说啥,从小只要孩子学习的事情,他都是很支持的。张学林最喜欢听的幼年文库课,教文库的就是唯一的女老师,张学林过了好几天才知道她叫孔希柔,是县长的女儿,《幼年文库》涵盖的知识量很广,世界地理,风土人情等,还有很多故事,孔老师结合自己的见闻,讲的也是相当的有趣,对于一个从小到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外的农村的孩子来说,这个世界上充满无数的好奇的。由于老师的伙食是政府补助的,张明礼的夫人耿氏变负责起了老师们的伙食,政府给予一定的费用,有时候也会给一些粮油等,对于从小锦衣玉食的老师们来说,自然没有什么稀奇的,反倒是乡村的饭食,对他们来说更具吸引,于是经常看见的是老师们用自己的白米饭,换张家娃的苞谷疹,尤其是县城红白喜事吃的旗花面,对于西安来的老师,简直是遗落民间的山珍海味,当年的大红公鸡肉熬制的鸡丝汤,配上葱花和薄如纸片小菱形鸡蛋饼切成的片,醋必须要长宁镇的老陈醋,面必须是塬上的新麦麦面做成的九叶面,汤要滚烫到烫嘴,一碗面不能超过一筷子,即使是汤要回锅,对于那些刚来觉得这不可思议的人来说,尝了一次之后,便欲罢不能。
自从学院改制之后,老大张学衡除了农忙之后,基本都闲赋在家,对于从小就深受父亲耕读持家影响的他,自然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妻子沈氏一直主张让父亲给县长说道说道,去别的县城做个国文老师,但他知道父亲是不会的,而且他也不愿意让父亲去说。转眼到了农历的十一月,整个武功县最大的庙会河滩会开了,河滩会是为了今年人类农耕鼻祖后稷而设立的集会,也是整个武功县最大的农资交易市场,为期十天的庙会,吸引了四野八方的人来到武功镇,每年庙会,庙里也会用香火钱邀请周边最好的秦腔剧团来表演,这几年渭河南岸的周至县剧团迅速崛起,几个实力唱将毅然是万众期待的,庙里不惜重金请来了周至县剧团的几个台柱子,来自武功县的秦腔爱好者,不惜走几十里路,就为听一嗓子。庙会上也会有很多的小摊小贩,来自南方的布料,以及各地的小吃,农具,农副产品,家禽等。再乱的时候,也没有间断过。庙会的第二天是周边村子的进香大典,其实就是祭祀仪式,更是每个村的比拼时刻,那个时候,人们的业余生活比较单调,但是每个村都有固定的锣鼓队,锣鼓队都有本村的青壮男人组成,每个锣鼓队有一个指挥,以及一个直径将近两米的大鼓组成,一个锣鼓队由一面大鼓八面小鼓外加四面锣五面钹组成,说是小鼓,直径也将近一米,比起陕北的腰鼓,那简直也是庞然大物。跟着锣鼓队后面的,是由各村妇女和儿童组成的灯笼队,理论上每家每户都要出人,每当进香的时候,锣鼓喧天,灯笼飘飘,这个关中腹地的小县城,也对外展示着他勃勃的野性!锣鼓成了一种宣誓,一个彰显村庄人丁兴旺的秀场,也成了年轻人展示自己的平台,当年张学衡就是由于是锣鼓队的头鼓鼓手,才吸引了媳妇沈氏的垂青,最后成了武功城的一段佳话。别看张学衡平时斯斯文文的,打起鼓来,用他爷爷的话来说就是塬上的狼,野着哩!
从西安来的学生,自然是没有见过这么大阵势的庙会,更是对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的很多事物的新奇,终于熬到了周末,听说晚上进香张学衡代表县城当头鼓鼓手,更是嚷嚷着要给张学衡助威去,张学衡也拗不过他们,只能答应,进香活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个村表演完之后,就是最重要的百鼓齐鸣环节,由后稷庙住持和各村代表组成的评委会对每个村的头鼓鼓手进行评比,最后获胜带,将带着全县一百名鼓手组成的锣鼓方针,敲《后稷鼓点》,那可是整个县城的至高荣耀,张书衡去年因为干农活时伤到了脚,错过了头鼓的争夺,今年更是准备充分,鼓槌敲断了几根。他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是做起事情来能一门心思,等到县城队表演的时候,只见张学衡下身穿着黄色绸缎裤子,上身赤裸,头上缠着黄头巾,站在高大的牛车上面,指挥棒一落,那震耳欲聋的"咚咚"声便从大鼓中奔腾而出,张学衡卖力的敲着,不到一会汗水变淋湿了上身,头上冒着热气,嘴里喊着的号子也混着喷出的白气,击打着寒冷的空气。胳膊上的肌肉随着鼓槌击打鼓面带来的震动而颤抖,略显黝黑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染下,被火红的灯笼光照射后,就像一个红铜铸造的人。准确的鼓点和出色的表演,赢得了台下声声喝彩,就在马上要结束的时候,可能是由于敲打过猛,或者是鼓槌的木头上刚砍的土槐树做的,过于脆,鼓槌断了,断了的鼓槌由于断裂面太过锋利,再敲打鼓面会划破牛皮鼓面,只见张学衡双手向上扔掉鼓槌,攥紧拳头,用拳头在鼓面使劲敲打,身上的汗水随着手臂掉在鼓上,又被鼓的震动反射成为一个个水星,在红色灯笼光的照射下,就像铁水迸发出的火花。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张书衡身体向后倾斜,双手举过头顶,目光凝视台下,灯光照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神,真的像一只狼,一只可以领头的狼!
毫无悬念,张学衡顺利的拿下了头鼓的资格,当一百面鼓在他的带领下猛然响起的时候,大地都能感觉到震颤,鼓队的人来回变化着队形,就像马上要征战的将士,整个武功镇河滩,都响彻着震撼的鼓点。表演结束后,教数学的老师小孙第一个跑到了张学衡的身边:张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这是我见过最震撼心灵的鼓点,有时间你教我,或者把鼓谱给我,我自己学,明年我们一争高下!"张学衡憨厚的笑了笑说:你要学我可以教你,但是这个鼓点没有鼓谱,都是村里代代相传的!小孙老师以前说学音乐的,本来是在省城教音乐,但是有了去武功教学的名额,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来小县城,不过县城教学条件有限,没有专门的音乐课,他就选了数学,平时下课没事,就用手风琴演奏,教孩子们唱歌!"张哥,你们河滩会有啥好吃的么,我这会肚子有点饿了,我请你吃夜宵!不过我是回民,吃不了猪肉的,你看你有啥给我推荐的",张书衡本来想拒绝,但是看着小孙真诚的目光,加上自己刚才敲鼓太过卖力,确实也有点肚子饿了,就说:哥请你,咱吃羊肉杂碎走,羊肉你总能吃吧!羊肉杂碎是关中地区特有的美食,区别于陕北的羊汤,选择用羊的内脏作为食材,搭配羊骨汤,放上 香菜等,再配上一个武功锅盔馍,在十一月的冬天,吃一碗羊肉杂碎,入口暖身子,简直是人间美味。
张书衡带着小孙来到老李家羊肉杂碎的摊位前,"书衡来了,来,叔给你多盛点肉,这是小孙老师吧,我在学校见过你,叔也给你多盛点!你们香菜葱花都要吗?""要呢,叔,生意咋样"张书衡客气点问道,"你俩一要就剩几碗了,一哈卖完就收摊了"热气腾腾的羊肉杂碎被端了上来,张书衡狼吞虎咽着,小孙老师吃了一口突然哭了,张书衡赶紧问道:怎么了,吃个羊肉杂碎咋还把你吃难过了?是吃不惯还是咋?"小孙老师说道"哥,你不知道,我家一直是开饭馆的,在西安钟楼对面有一家店,就凭着这一碗羊肉泡馍,在省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经常吃饭要排队很久,这羊肉杂碎让我想家了"张书衡笑道"我以为怎么了,没事你再等几个月就放寒假了,你就能回去好好吃了!"小孙说道"张哥不是吹,我家的羊肉泡馍绝对是你吃了一碗还想吃第二碗,省城多大的官,到我家店门口,都得按顺序排队",张书衡一边听着一边笑着,很快他们吃完了羊肉杂碎,人一旦在冬天吃一碗暖和的羊肉杂碎,除了能够管饱之外,身体也能暖和起来。
白鳖现世祸端来,张家老大赢新机
眼看着到了周末,学校的老师们都组团要去河滩会逛,河滩会顾名思义,就是在河边的滩地上的集会,河呢就是渭河的支流漆水河,河不算小,丰水期的时候河面也将近十米宽,河水虽不敢说清澈见底,但在阳光下也是碧绿碧绿的,十一月份漆水河河水还没有结冰,枯萎的芦苇在河边随着河水摇曳,也别有一番风味,支教的老师种有一个带眼镜的黄老师,是教美术的,这样的景致自然不能被错过,非拉着孙老师一起去,好在孙老师爱钓鱼,就拉着张书衡一起钓鱼,地里的农活忙完了,张书衡也没什么事情,拗不过孙老师的纠缠,就和他们一起去了,不过水凉了,鱼也不好钓,钓鱼的蚯蚓更是不好找,挖了半天也没挖到一条,孙老师就用地里的青菜叶子钓鱼,钓了半天只钓到几个一巴掌长的小白条,张书衡说"漆水河里有鳖,不过鳖不好钓,要用肉钓,孙老师就把小白条用挖蚯蚓的铲子铲断,在鱼钩上挂上小白条的肉,就这也钓了半天,鳖上没有钓到,反而掉了几条鲶鱼,最大的都有三五斤重。"没想到孙老师钓鱼还是一把好手啊!"张书衡佩服的说道,"晚上请你喝鱼汤"孙老师高兴的说到,张书衡说"鱼汤我就不喝了,我们这里的人都不吃漆水河的鱼的,漆水河的鱼脏,钓着玩还行,吃就算了,你看这河水,每年发洪水都有死人冲下来,鱼都是吃了死人肉长大的,吃了喝了不吉利",这话让原本兴奋的孙老师一下子打蔫了起来,就在这时,只见鱼线上的鹅毛管浮漂猛的一下拉下去了,孙老师一猛提,竹子鱼竿咔嚓一声断了,孙老师赶紧抓住断了的上半截竹子,使劲拉,只感觉河里面有一个大鱼在使劲往下拽,"张哥,大鱼,肯定是大鱼",就这样孙老师拉了半天,画画的黄老师也过来围观,拉了半天,终于感觉河里的鱼没有了力气,孙老师一猛提,河里的大鱼出水了,只见圆圆的一坨,白白的,身上有红红的血丝,是一只脸盆大的白鳖!张书衡一惊,说"赶紧放了,这是老白鳖,见了不吉利",孙老师大笑着说道:"张哥,这都中华民国了,你还拿你这一套老迷信来吓唬我,你不说,这鳖我也不会要的,都这么大了,肯定岁数不小了,我拉上来就放了,不过话说这白鳖有啥来头,为啥说不吉利?"
张书衡顿了顿喉,慢慢说道:这漆水河,相传是阴曹地府的入口,守门的有一黑一白两只老鳖,之前上游只要有淹死的小孩,在河里找不到,只要来河滩这,就肯定能找到,而且只要白鳖出现,镇上肯定有白事要发生,而且肯定是德高望重的人,只要白鳖出现了,办白事的主家肯定要给河里放鱼,而且必须是渭河的细鳞鲫鱼,白鳖只要看见鱼了,就自然走了,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在渭河滩看见了白鳖,我爹连夜晚去的我北立节的舅舅家,我舅舅从小在渭河边长大,网鱼摸虾是一把好手,可是硬是捞了一天一夜才捞到了一条细鳞鲫鱼,我爸连夜晚回来,第二天太阳么出来之前,放到漆水河,白鳖就再么出现,你今天把白鳖钓上来,不知道镇上谁家又要办白事了。张书衡说完面露忧愁,倒是孙老师一直在笑,说:这个故事有意思,以后要是我写我的武功见闻一定写到里面,哈哈哈哈!白鳖被拉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力气,可要从白鳖嘴里把鱼钩取出来,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鳖的咬合力是非常惊人的,要是急起来,鳖可以把铁锨的锨板咬破,要是咬到人,不把头剁掉是不会松口的,一般人要是逮住野生的鳖,肯定是直接把鳖的头剁掉,然后把鳖的尾巴提起来喝鳖的血,但是今天这个鳖有点大,而且是白鳖,谁也不敢把它的头剁下来!"孙老师,你把白鳖的后腿和尾巴拽住,我来取钩,这鳖野性大,要是被咬住了,肯定是要命的事情"张书衡说到,孙老师点头,于是孙老师拽着白鳖的尾巴和后腿,张书衡捏住鳖的头,把鱼钩从白鳖的嘴里往出拽,这一拽,白鳖可能感到疼了,猛的一回头,从张书衡的手里滑了出来,张口就向孙老师的手上咬去,孙老师往后退了几步,可能忘了自己就在河边的事情,腿往下一滑,直接掉到河里了,漆水河虽然算不上大河,但是枯水期的事情,人们都在河床挖沙子,因此河水下面的沙坑也是很深的,这一下滑下去,只见孙老师两只手在水面乱划,想喊救命,被水呛到喊不出来,张书衡一看急了,扔下白鳖,想用竹竿往上拉,可是这个时候孙老师已经划的离岸远了,加上河水流的还比较急,张书衡扔掉鱼竿,脱掉衣服,跳了下去,他虽然在漆水河边长大,但从小父母管的比较严,虽然也会游泳,但是仅仅能自保而已,要救人还是要差一点的,但是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奋力游到了孙老师的身边,把手递给了孙老师,孙老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把胳膊环在了他的脖子上,张书衡感觉到呼吸困难,身子直往下沉,一口冰冷的河水呛到嘴里,想给岸边游,却没有了力气,这个时候孙老师像一根藤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张书衡和孙老师就这样被河水往下冲,大概冲了五六米远的地方时候,水中一支树枝在张书衡的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火热的刺痛感一下疼醒了张书衡,他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树枝,还好,这是一根岸边大树的根,张书衡使出浑身的力气,沿着树根往岸边爬,终于在喝了几口水之后,爬到了水深到脖子的地方,长舒一口气,等爬上岸的时候,才发现,胳膊上的伤口外翻的肉皮已经泛白,孙老师更是脸色惨白,直打哆嗦,张书衡把自己脱掉的衣服给孙老师穿上,自己找了一堆干草,点起来火,这个时候他才开始感到了后怕,想到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办?被火烤干的孙老师,这个时候才缓过神来!"张哥,你有烟么,我想抽一根","哥不抽烟"张书衡说到,而到了此时,岸边之前到黄老师才觉察到两个人不见了,跑了过来,问到:你两这是怎么了?一身的水?张书衡笑了笑说:我和孙老师游了个泳,河水有点凉,我两就上来了,哈哈!

2018-11-29 14:50:40

所有评论(0 条)

鲸鱼先生1986

作者自述: 作者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