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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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作品概述

分类:文学    标签:散文

一个从小梦想成为作家的男幼师,梦想是作家、偶像是余秋雨老师,这本作品均是在心境和健康危机时写下,文学是第二生命。作品从散文、随笔出发,记录作者对文学的追求和对人际事物的看法。
附作者自序:
作者自序
在独度一番岁月后,终于落笔;在睹渡几场浪漫后,终于落笔。
从前就为一个孩子,藏在阳台上,躲在夹缝里,孤身一人。看一段咬文嚼字,就立下落笔生根的愿。
于高考落幕后写成,在失意四年后写成。
记得《离之三部曲》,让我得到了专业老师地点评:“这文章让人看得灵魂撕裂。”细细一猜:“这一定是一个四十多岁生活经历的人所写。”
得知后,笑而不语,那年我大一。
后有人提到:“你的文章太过低气压。”
也正是不错,甚至一些文章不乏令人恐惧厌恶之词。但一想,人对着恐惧厌恶之词,才正说明他明白何为舒服与惬意。恐惧过了,才知道安身立命的根本;厌恶过了,才知道棱角刺刀对着何方。这么一想,这么一忆,我的文章大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快感。
就是看多了,眼睛才杂了;就是挥霍多了,心里才可惜了。
这是一个孩子的梦想,一个青年在黑里用乌云蔽日遮挡所有的光芒,一个成人在黑里用乌云蔽日的瞳孔看到白。这是《离》的概括,也是离开后的未来。
就是寥寥六十篇杂记、随笔、散文。混杂而成,大仓库。可这么一段时间来,不就是牛鬼蛇神皆有之,黑白是非躲不开,哪怕年少轻狂地吼几句,也不枉不抛弃任何一词一句,留下来的,也承认了,才是自我认可。
当很多人鄙夷、放弃、孤立时,认可是稻草,是救赎,能自救而不沉沦,这也是美德。
向往过秋雨老师,感恩过芸芸几两,才有我,才有《离》。
站在影子里多了,近墨者黑了,人就变得触手般般,包裹自己,包裹别人,窒息得到的不是快感,更不可谓生机。所以写完所有,记得善良,愿看完的人,还要善良。
保留这些美德、珍重这些感恩,咬紧这些善良,恪守这些信仰。
《离》落笔,离落毕。
愿终有一天,自己能在茶余饭后,也想得起自己还是个“作家”。
——屠之超

试读内容

是人是墙是寒冬
——读余秋雨先生《北大授课》第十一讲 黄昏晚风萧瑟 “遥感”
        何尝不在盼望,总归一厢情愿,希望远处的风能朝自己的方向吹来。枫叶在这条马路上总是会被扫干净,抓住那短短的一瞬间。按动快门的手开始颤抖。那时候,手中正巧是拍立得。最后一张照片在手中停留也如同一瞬间。不甘心离开,从阳台望去,树枝的缝隙间,看到了谁。可转眼间,还就只能流连于树皮的粗糙
和树干的年龄。
  意外都是短暂的,短暂也都是意外的。以前相信注定、现在相信人定。可没有人肯在追逐气球的时候想起小时候在马路上追逐的皮球。哪怕短短一瞬间,也许大家不喜欢有意外。哪怕还有一丝丝褒义的可能。
  从小到大,从天真到感性。眼睛里面藏着的,不知道是人是墙还是寒冬。何尝不是在墙里等着人;何尝不是在寒冬中倚着墙;何尝不是在人的眼睛中看到数不尽的寒冬。
每一天,每一夜,每次幻想。然后无法等待,马上期盼着第二天的到来。等待不了,仿佛等待就像是一根凌迟处死的上吊绳。停下来,就挂上了。
  何尝不在盼望,总归一厢情愿,希望在远方还能有一个跟自己有话讲的人。当管家完成了葬礼的最后一刻时,他埋下去的是人,倚着的是墙,也正巧是在雪花飘落的冬天。多希望一切只是瞬间,可瞬间久了,就是永恒。在一厢情愿地盼望中,他在桌子旁看到了埋下的那个人。微笑着,苦笑着,端起异国他乡的咖啡。转身,物是人非。
     何尝不是在盼望,总归一厢情愿,希望自己有了面对失去一切后恐惧的准备。在这条马路上,树叶飘走了。马路还是这条马路,这时经历了一个瞬间。可就在这个瞬间,马路却不知道树叶的不舍。那是不甘心。在飘起的一瞬间,树叶和马路间剩下的只有空气。
  也许将这短暂慢慢拉开,这才是自己错过的真正的一方天地。不愿再想起的人、不愿再靠上的墙、不愿在面对的寒冬。这都只是一瞬间。于是人们还在奔跑,从没停下。
  擦肩而过的人,弄脏衣服的墙,盼着春天的寒冬。
  而在自己眼里,是人是墙是寒冬。

伤痕累累的双手
  过着清苦的生活,就着小菜碟子,从起点就开始思考。这本就是严肃的事情,何必想着如何谈笑,如何意气风发地靠着手中的这点积余。从一开始我就选择了一种不愉悦的方式,并且要用双手独自挖走积石,挖得伤痕累累,血流成河。
  文学一开始的基始,从来就没有一丝的欢笑声。从严肃中思考,在乱石里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倾听着大地的声音。这诞生本就是奇妙的,谁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来的,充斥着神秘感。沾满血迹,觅着痕迹,直到血流成河。
  既然一开始就毫无上扬,那也不用考虑到外在的愉悦。只要愿意,内心一直都能处于舒适状态。而愉悦只属于舒适的一种,但永远比不上那种全身心的,令人无法用文学来形容但却来自文学本身的。我相信,这一段文字,也足以形容情绪领域的奇妙了。
  来自我出生土地上的前辈创造了“内视”一词。如今我学会了内视皮肉之下的,这从此成为了伤痕。但是这比上我手上的伤痕已经不算什么,虽然不可抚摸着,吮吸着,但也成为了我慰藉的动力。
  多人认为学术的发展是需要详细的走向定论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但我不这么觉得,既然文学的诞生都是充满了神秘感,没有人能想象它是如何脱胎于人的大脑的,那又何必用主观地条条框框去限定文学的发展模式。既然本身是自由的,那今后也必定是自由的,那么无论是文学本身还是文学人都是自由的。
  既然寻找自由,那就是痛苦的。在严肃中需要找到那份舒适,本就不易。人有惰性,就害怕痛苦。文学人一路上磕磕碰碰,一丝丝想法都是文字碰撞下的幸存者,然后艰难汇集,又要在夹缝中寻找立足之处,实在辛苦。
  可我探访之后发现最痛苦的也就是难觅道同为谋。思想者从来都是一个人上路,带着一柄手杖。文学人也是一个人上路,但却不停地挖石头来装进身后的背篓,一直挖到伤痕累累,血流成河。
  垂下滴血的双手,明白了不能后悔,哪怕心死。文学修补着身体的残破,哪怕是多次跪下,哪怕心死。一切的开始都在我小时候的山脚下,一切的结束可能都会止于身体的残破。不甘心的有很多,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我还看不尽自己的双手。
  有一种奇妙的关系,在我年幼的时候想着的是伊始。人的成长也顺应着一切事物的发展,一路上的痛苦都是收获前后的馈赠,那么既然能换来那份舒适,自己本身也是极大的升华。那既然是升华,流点血也就不算什么了。




2018-08-31 17: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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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幼师er

作者自述: 作者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