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个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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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作品概述

分类:旅游美食    标签:旅游随笔

这本书讲述了我在伊朗的旅行经历。

伊朗是我到达的第一个中东国家。尽管之前已经长途旅行了一段时日,去伊朗之前,我还是跟初次走出国门一样,隐隐有莫名的担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到达穆斯林世界,语言不通,习俗不同,信仰和生活方式也有差异,他们会怎样看待一个远道而来的陌生旅人呢?

我在飞行途中一直惴惴不安,直到踏上这片土地,我才知道担心纯属多余。伊朗人出奇友善,在我短暂的旅途中,我曾三次被伊朗人请到家里做客并留宿。笼罩在这种盛情之中,我得以近距离接触到波斯人的文化。我跟他们一起吃饭、聊天、跳舞和抽水烟,借助谷歌翻译讲述各自世界里的故事。我意识到,这个女人缠头巾的民族,分明是如此好客和开放,跟西方媒体的宣传简直判若两个世界。

值得一提的是,在一次乡村郊游中,我一整天都得到伊朗好心人的连环帮助。真的是无敌连环接力帮忙,一环都没有断过,怎么看怎么像老天的特意安排。这种事情,我还只在伊朗遇到过。这本书里,我有一整章的篇幅讲述这段特别的经历。

伊朗有灿烂的文化,古迹众多:伊玛目广场、波斯波利斯、巴姆古城堡……众多的清真寺缤纷美丽,夜晚的三十三孔桥如梦似幻,进入德黑兰的珍宝馆就像进入所罗门王的宝藏世界。

伊朗,值得每一个人慢慢探索。

我在这本书的篇尾附上了伊朗旅行的攻略,希望能够帮助到你。另外,我还运营了一个旅行公众号:蓝眼睛观世界。这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的聚集地,每周都会有原创的旅行好文、好故事,以及其他国家的攻略。你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在后台给我留言,我会在第一时间答复你。

我认为,每个人的旅行经历都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旅途故事。正如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人眼里也有一千个伊朗。我所写的,是第一千零一个伊朗,属于我的独特的伊朗。

试读内容

第三章  第一印象话伊朗

伊朗人很好。在德黑兰机场办理落地签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伊朗人的友善。给我办理落地签的是一个和善的老头,脸上一直挂着恬静的微笑,那微笑能安抚人心,一下就消除了我初到陌生国度的紧张之感。我知道,拥有此番笑容的人,绝对不会刁难我。

伊朗给我留下了美好的第一印象。第一印象很奇妙。当你对一个人或一个地方一无所知时,第一印象就是建立成见的最好时机。成见一旦建立,就很难打破。当然,有些成见你并不想打破,你唯一想做的,就是为它寻找证据。

来到德黑兰的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在霍梅尼广场附近溜达。东走走西绕绕,我就完全搞不清自己身处何方了。作为环游世界的路痴,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事。于是我向路边一个警察求助。他让我等一等,往路上招了招手,一会儿就拦下了一辆摩托车。他跟司机交代了几句,让那个人直接载我回旅店。我对他这种处理方式感到无比意外,却也非常满意。

    伊朗人的好,是在大街上就能感受到的。不过,他们大都不会讲英文,跟他们的交流仅仅停留在点个头、指一指、笑一笑。如果遇到非用语言沟通不可的情况,我就走到银行里面,向穿衬衫打领带的工作人员寻求帮助。第一次寻找兑换货币的地方,我就采用了这种方法。那个年轻柜台小伙不但跟我说了一遍,还拿出一张白纸给我画了一张简略的手绘地图,在地图上用英文和波斯语同时标注了几个关键的地点。我对照着他标注的地名,很快就找到了换钱的地方。

小可是我在印度就认识的中国女生,她现在也住在马什哈德旅店,已经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我们之前约好了结伴去伊朗的几个城市。在我到达德黑兰的第二天下午,我们就出发去了卡尚。
    背着沉重的背包,我们挤进地铁里。德黑兰地铁跟中国地铁一样拥挤,不同的是,它有专门的女性车厢。乘坐地铁的规矩是:男性绝对不能进入女性车厢,女性可以随意进入任何车厢。我和小可好不容易挤进一节车厢里面,勉强找到一块空地,双手艰难地拉着扶手。这时,我们面前两个年轻人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定要给我们让坐。想不到我人生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被人让座竟然不是出于老弱病残孕的任何一个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是外国人,是客人。
出了地铁,我们不知道该从哪个地铁口出去,于是拦下一个刚出地铁的人打听。他让我们跟着他走。汽车站在出了地铁口就能一眼看到。他径直把我们带到车站,帮我们找到去卡尚的大巴才离开。

    这是一辆白色沃尔沃,看起来很新,跟印度长途巴士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大巴里面既宽敞又干净,每一排只有三个座位,分别是两张连起来的双人座和一张单人座,中间隔着过道。过道两边的座椅上都挂着一个装垃圾的塑料袋。每个座位都有一个小靠枕。真是无比贴心的设计。
    我们没坐下多久,就有一个伊朗女人走进车厢,依次给每个座位扔下一小盒口香糖。我们以为这是免费提供给大家的零食,就扯开了外层的包装。这时她已经从后面折返回来,开始逐一收取费用。我们中计了!那撕开的口香糖是不可能再退还的,我们只好付了钱。
    汽车启动后,免费零食才发了下来,共有四小袋饼干和一瓶半升的矿泉水。见我很快就吃完了三小袋饼干,旁边的大叔又把自己的饼干送给我吃。他几次试图同我说话,但嘴里只能蹦出几个简单的英文单词。我也不会说波斯语。我们只能冲彼此笑笑,算是完成了一场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交流。


第四章  做客伊朗人家

到达卡尚已经天黑。车站离市区很远,我们只能打车。司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一上车,他就跟我们攀谈起来。他一边开车,一边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小姑娘的照片,告诉我们那是他的女儿。他给我们介绍他的家庭,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
我们并没有特定要去的旅店,只告诉他找一个便宜的能落脚的地方就好了。他拿出几张旅店的名片,问我们需要什么价位的房间。他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问了两家,价格都超过了我们的预期。于是他摆摆手,撇了一下嘴,突然微笑起来,好像有了主意。他驾驶汽车的速度也比先前快了起来,径直朝某个方向开去。
出租车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了下来,应声出来一位缠着头巾的妇女,背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儿。原来他把我们带到了他的家里。小女孩儿就是他的女儿,比照片上略大一些,但也只有四五岁。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短袖T桖和一件桃红色短裤,留着齐眉短发,有着好看的婴儿肥。她还戴着一副金色的小耳环。最好看的是她的眼睛,眼睫毛很长,眼珠子圆滚滚水灵灵的,如同两颗黑珍珠。戴头巾的是他的妻子,她穿着一件蓝颜色的风衣,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她微笑着把我们迎进屋去。

    客厅很宽敞,中央铺着一块很大的红色方形地毯,没有沙发和凳子。靠近窗户边有一台可以上网的LG液晶电视,还有一台音响和一个落地镜子。厨房就在客厅旁边,橱柜厨具一应俱全,厨具旁边摆着几束假花。一个角落放着一台大冰箱,冰箱上贴了好几张小女孩儿的照片。
女主人让我们在地毯上坐下来。地毯中央放着一本英语书。我捡起英文书翻看,里面都是常用会话语句,比如“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之类,后面都附有波斯文作为对照,类似于国内的《英语口语900句》。
不多时,女主人给我们端来几杯红茶,茶杯旁边摆着一个盛着方糖的碟子。红茶里放糖是英国人的习惯,怎么伊朗人也这么干?并且还是那么大一块方糖,难道要放在里面慢慢融化?正思忖间,女主人把茶杯递给我和小可,给了我们一人一块方糖,示意我们将方糖放入嘴中,然后再喝一口红茶。我们照做。方糖入口即化,茶汤也变成了甜味。真是有趣的喝茶方式。
女主人在小可旁边坐下来,拿起那本英语书,翻到里面的几个句子,用手指着上面的英文,试图同我们交谈。不过,我们手里没有一本汉语跟波斯文的对照辞典,只能手舞足蹈地跟她比划。上帝一定太无聊了才让地球人语言不通,人类的每次交流都像逗他老人家开心的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事实证明我并不擅长坐着,何况还是坐在地上。我最初的日本式跪坐只支持了不到十分钟,小腿就开始酸痛,我立即换成了和尚打坐式。参禅打坐虽然足足撑了一刻钟,但大腿已经不可救药地发了麻。这是一种比捅我一刀更难受但又很好玩的感觉。不能打坐入定,我看来是无法学佛的。 

带我们来的司机叫阿里,他显然对自己拥有如此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感到非常满意,从头到脚都被甜蜜包裹着。阿里坐到我旁边,翻出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那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合照。我也拿出了自己的电脑,给他们看我在印度和斯里兰卡拍摄的照片。每当翻看到对他们来说算是“尺度过大”的沙滩比基尼照片,他们就会眼睛一亮,像是打开了相机的闪光灯。我隐隐感觉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神往。但我很快略过了这些照片,担心这会是一种冒犯。他们说想看中国的照片,刚好我的电脑里还存有一些深圳香港的,就找出来给他们看。夫妻俩的眼睛又开了一次闪光灯,虽然我极力解释这些高楼大厦并非中国的全貌,但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可避免地在他们心里种下了要去中国看一看的种子。
但是,没有人能够通过几张照片和道听途说的几句话就认识一个国家,就像我之前不论看了多少游记都无法了解真实的伊朗一样。等那颗我无心埋下的种子有一天生根发芽,他们终于踏上了我的祖国的土地,看到了真实的中国面貌,希望他们不会因为照片的误导而失望。但即使是失望,那也是眼中所见的真实,这比什么都重要。单是这一点,我就不会把刚埋下的种子从土里再生生地刨出来。
女主人从屋里拿出一个相册,把小可叫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给她看。原来那是夫妻俩的结婚照,“外人+女人”得到允许可以随便看,“外人+男人”就算写篇五千字的申请书也绝对不得观瞻。而我又是好奇心很重的一个人,对一个地方的民俗尤其是婚礼还特别感兴趣,越不给看我心里就越痒痒。不过这既然是禁忌,我就不得不按下心中的欲火,打消了半夜扮演时迁的念头。

第八章  伊朗归来,不看清真寺

伊斯法罕有很多精美的清真寺。在印度会有博物馆审美疲劳,在斯里兰卡有海滩审美疲劳,伊朗的清真寺虽多,我却没有产生审美疲劳。各种各样的清真寺变着花样取悦着旅行者的眼睛,让它时时维持圆鼓鼓的状态。

广场边的伊玛目清真寺是深蓝色基调,欲同蓝天融为一体,两根高大的宣礼塔直指苍穹。谢赫洛特芙拉清真寺则是奶黄色,仅供皇室使用,没有庭院和宣礼塔,屋内的穹顶非常炫酷。聚礼清真寺也在伊玛目广场附近,是一个由四座不同时代的宗教建筑组成的复合体,就如同你在中国的一个地方同时看到宋元明清四个朝代的寺庙建筑一样(这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此外,还有外表看起来略显朴素的阿里清真寺、哈金姆清真寺。单是伊玛目广场及其周边,就有那么多清真寺,并且各有千秋,识别度高,并非千篇一律。

当然,众多的清真寺也有一些共同的特点,最明显的就是大门和屋内的穹顶。来到清真寺门口,抬头就能看到蜂窝状的门廊拱顶,呈对称分布,非常华丽。每个窝巢里都有着错综复杂的用釉砖镶嵌的精美图案。

穹顶下方就是正门,有些清真寺的正门上可以看到用漂亮的波斯文书写的诗文。走到清真寺内部,仰望穹顶复杂的几何图案,让人叹为观止,但仔细观察,发现它们都是由可以不断重复的基本图形单元拼接而成,图案呈现对称分布,极为细密精美。

伊朗的很多清真寺内部都悬挂着华丽的大吊灯,地面铺着漂亮的波斯地毯,墙壁上要么画着精美的图案,要么全部由细小的各种颜色的玻璃片拼接而成。

每当夜幕降临,清真寺亮起灯光,恬静地躺在漆黑的天幕底下,如梦似幻,有如神迹。

说到清真寺,粉红清真寺绝对绕不开。与其他清真寺比起来,粉红清真寺不算大,但很精致。像其他清真寺一样,它有着漂亮的穹顶,地上铺着一块一块拼接起来的地毯。地毯以大红为底色,上面绣着各种花纹。进门左边的墙上镶嵌着一排彩色的玻璃窗,窗户上有各种各样的图案。

早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大红地毯和雕花石柱上投下梦幻的光和影。光影交织成一个缤纷的色彩空间,绚丽动人,放佛是特意营造的梦境。游人在色彩空间里移动,光线图案印在了他们的脸和衣服上。从清真寺里光线暗淡的角落看过去,感觉他们正置身在海市蜃楼里——漂亮的东方公主转动着裙摆,光影也随之舞动起来。有人趴着,有人躺着,有人靠着,有人跪着。有黑纱,有全红,有长裙披肩,有牛仔T桖。地上架着一本《古兰经》,伴随快门的声音,人们排着队依次装模作样地阅读上面一字不识的文字。

作为一个宗教场所,粉红清真寺看起来并不庄严肃穆,也不让人心生敬畏。它显得平易近人,充满柔情。设计者只是简单地利用了早晨的太阳光线和彩色的玻璃图案,就营造出了一份动人的美丽,就像一个高明的画家,寥寥几笔,人物已然栩栩如生。它的创造者肯定具有超凡的智慧和柔软的内心。我甚至怀疑设计者是位女性。

清真寺里面有几排石柱,但只有靠窗的一排石柱和窗户之间的空间有光线照射,大家全都聚集在那里。此时想要拍一张干净的照片简直是痴心妄想。于是我在里面的一个角落坐下来,静静地观看那些尝试各种姿势拍照的人。偶尔进来一两个西方人,站立了一小会儿,摇摇头或叹口气就出了去。约莫十几分钟后又看到他们进来,一会儿又出去了。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粉红清真寺依然如先前一般热闹,但光线已经没有先前的好。我只好草草拍了几张离开。我一下理解了摄影师的辛苦,很多时候他们只争朝夕,但朝和夕恰好是人一天中最困和最饿的时候。想一想,早上大伙儿都还在被窝里磨磨蹭蹭的时候把你踢下床去与日出为伴,傍晚肚子饿得呱呱叫的时候不能找食物而是要趁机找好片,该是何等心情。这都不算什么,最辛苦的是夜景拍摄,你的朋友们都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儿看着电视或者在影院里吃着爆米花儿搂着女朋友亲亲我我的时候,你还得守在三角架前绞尽心思地构图和调试参数。为了拍到心目中满意的照片,有些时候还要学那个愚蠢的宋人守株待兔,无聊又不可松懈地注视着某辆车或者某个人进入框定的那个小区域。

但是,只要热爱,一切都是值得的吧。

我有一个信仰伊斯兰教的朋友,她的家庭并没有宗教信仰。当我问她为什么要信仰伊斯兰教时,她说在清真寺里面,总能给她一种心灵的平静感,而在佛教寺院和基督教堂里面,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看来信仰宗教跟找对象一样,也是冥冥之中的看对了眼。

坐在清真寺里面的地毯上,看着信徒们匍匐在地,默默许下对真主的承诺,总是会被他们的虔诚所打动。有时还会听到有人朗诵古兰经,我虽什么都听不懂,但能感受到声音里饱含的真挚感情。即使在清真寺里面什么也不做,也会有宁静祥和之感。

在我看遍了黎巴嫩、约旦、埃及、也门、卡塔尔、阿联酋等国家的清真寺之后,我依然觉得,伊朗的清真寺是最漂亮的。


第九章  波斯美女

虽然充满历史底蕴,伊玛目广场并没有倚老卖老让人觉得不可亲近。跃动的喷泉看起来饱含活力,绿茵茵的草地充满了清新的自然气息,当然,还有看得让人直流口水的波斯美女。
如果没有来过伊朗,穆斯林女人在我脑中的印象只是套在神秘黑纱里的一具肉体,不能和她们说话,不能对她们拍照,不能盯着她们看,否则就有麻烦。到了伊朗我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穆斯林女人都穿黑纱,她们也跟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女人一样,可以穿五颜六色各种款式的衣服,只是衣服必须长一些,不能穿裙子,不能暴露除脸和手之外的任何一寸皮肤。对比有些穆斯林国家的女人只能套着黑色的罩袍出门活动,就像扛着一个移动的小黑屋,伊朗女人已经足够幸运。
伊玛目广场上,很多年轻女子都穿得万紫千红花花绿绿,有着精致的脸庞和水灵灵的会放电的大眼睛,四目相对,身心酥软,那笑容迷倒众生。 
伊朗女人出门必须戴头巾。家里有客人的情况下也得戴。即使是来伊朗旅行的外国女游客,也必须遵守这一规定。据说街上游荡着一些宗教警察,他们专门抓那些不戴头巾或衣着暴露的女人。我觉得整个国家一个月也抓不到一个犯规的女人,但他们的存在却有一种隐隐的威慑力量。
对于聪明的伊朗女人来说,头巾非但不是累赘还是点缀。那些红黄蓝绿的头巾只是敷衍了事地盖住后半部分的头发,你完全能够看到露在前面的精美发型。头巾的戴法各式各样,头发也被梳得东倒西歪,配合着头巾玩出了各种花样。美丽如同花朵一般在大街上绽放。

天下有两种美人。一种如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美得恰到好处,天生丽质不可雕琢,是上天的偶然之作;另一种如西施,“淡妆浓抹总相宜”,因为底子好,随便怎么乱涂乱抹还是好看。波斯美女属于后者,美得自信,美得有底气。仔细一看,你会发现很多化妆品都在她们的脸上动过手脚,你可以想象她们每天出门前对镜梳妆、一丝不苟地敷粉抹口红挑高眉毛的情景。女人只有一件事情让男人大可放心,那就是她们对自己五官工程的投入。
拜两伊战争所赐,伊朗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女多男少,美女成灾。波斯美女不像中国美女高冷矜持,她们大方热情地同我打招呼,直叫我受宠若惊。
在这里,东方人似乎特别受欢迎。

2018-06-04 14: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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鲈鱼正美

作者自述: 作者什么也没说